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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裕仁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个人若是答应了另一个人什麽，就不能因为旁人的几句话，轻易收回。」杉浦的声音很平，眼睛看着窗外那一片白晃晃的阳光，「这是做人的根本。皇室，是天下人的榜样，更不能轻易收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裕仁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杉浦也没有再说下去。他从来不会把话说尽，这是他一辈子的习惯：话说到一半，把另一半留给听的人，自己去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课後，杉浦收拾书本，走到门口，又停了一下，回头看了皇太子一眼，只说了一句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殿下，老臣今日讲的，是敕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，老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杉浦点点头，走了。走廊上传来他的脚步声，慢而稳，一步一步，像一个人在量一条很长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五、白色的帐

        八月二十五日，日本生命科学财团公布了创立以来第一份对外报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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