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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门口注视着。陈站在银色光影的边缘,双手垂在身侧,神情令人捉摸不透。炉火已渐趋微弱,在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阴影。
魏的手顺着那男子的侧身向上滑去,掠过肋骨,抚过那件已然潮湿的长袍。他将胸膛紧贴在对方的后背上;我看见那男子的脊背微微弯曲——那是一种细微的妥协,一种顺从。
“我已经独自过了二十年,”那男子说道。他的声音沙哑,几近耳语,“自从他离世,我便一直孤身一人。起初我并未察觉,直到读了那些信……那一刻,我彻彻底底地领悟了。”
“如今你不再孤单了,”魏说道。
那男子放下手中的刀,将其搁在木地板上,刀身与木纹相触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随后他转过身,双手捧住魏的脸庞,吻了上去。
这与在浴池里的那个吻截然不同——那时,吻中带着饥渴与绝望,仿佛是历经长途跋涉后的抵达。而这一次,吻得更缓慢,更深沉。这是一个人的吻,一个终于拥有了时间、且哪儿也不会去的人的吻。
在黑暗中,我感觉到陈的手寻到了我的手。我竟没察觉他何时穿过了厅堂。他的手指穿过我的指间,粗糙而温热。“我们要离开吗?”他问。
“还不行。”
我们注视着。那个吻愈发深沉。魏的手触及了那人的腰带,解开它的动作,正如他此前打开那个盒子时那般小心翼翼——那是他在这座大厅里所习得的耐心。那人任由他动作,纹丝不动,也不催促。
长袍敞开。那人的胸膛袒露在银色的光辉下——深色的体毛,以及历经岁月风霜与劳作而留下痕迹的肌肤。魏将嘴唇贴了上去,正对着心脏上方;那人发出一声低吟,听起来竟如呜咽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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