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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点点撑开他。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;他大腿的紧绷,以及胸膛起伏愈发剧烈的幅度,都显露出那种扩张感。我在他体内微微张开手指,感受着那份阻力,以及这具正在学会“接纳”的身体所展现出的、缓慢而顺从的松动。
水波拍打着我的手腕。他抬起手,扣住我的肩膀——力道不重,只是轻轻搭着,仿佛一种维系。
“再多一点,”他说。
我加入了第三根手指。他向后仰头,靠在石壁上,嘴唇微张,喉间的筋脉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晰可见。我蜷起手指探寻着,终于触碰到了那个让他浑身猛地一颤、唇间溢出破碎呻吟的地方。
“就是那儿,”他喘息道。
我再次按压。他的臀部离开石面,主动迎合着。我引导着他,手指在他体内律动;此时水温渐凉,火光渐弱,而清晨的时光,仿佛已将我们遗忘在这一隅。
当他彻底放松、完全敞开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时,我抽出了手指。他因这份空虚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低吟。
我从水中起身。冰冷的空气扑向我湿透的衣衫、肌肤,以及那些曾被炽热温度深深浸润过的地方。我跨出浴池,转过身面对他。
他仍坐在水中,赤裸着胸膛,性器再次半硬;他身上布满银色的伤疤——正是这些痕迹,在初见之夜深深吸引了我。水没至他的腰际,火光映照在他肌肤上,泛起一层粼粼的光泽。
“过来,”我说。
他站起身。水珠顺着他的身体倾泻而下。他从浴池中走出,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,浑身滴着水,毫无遮掩,静静等待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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