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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调整姿态,再次尝试。这一次双脚稳住了,但刀身却晃动起来。
“再来。”
第三次尝试,刀身稳住了,但脊背弯曲的幅度很浅,几乎只是做个样子。陈在一旁看着,默不作声。
“月,”他唤道,“你来演示给他看。”
我走到大厅中央。我已经好几周没碰过刀了。刀的重量显得有些陌生,握在掌心的感觉也颇为异样。但我曾见过陈演示“第三式”不下百次,而我掌握它的方式,正如我从他那里学到其他一切事物那样——通过观察,通过等待,通过一次次失败,直到那些失败最终凝练成一种我所能辨识的姿态。
我弯下脊背,刀身随之下沉,双脚则稳稳扎根于地。视野仿佛倾斜了——房梁、纸窗,还有余光中陈的面容——我保持着这种弯曲的姿态,足足呼吸了三次,才重新挺直身躯。
当我直起身时,我依然站在原地,分毫不差。
魏在一旁注视着。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身体,审视着那姿态的轮廓。
“在于脊背,”他说,“而非双腿。”
“在于脊背,”我应道,“双腿是根基。若根基移动,树便失去了立足之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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